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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檐眯眼喃喃将学校柜子上写的介绍语背了遭,又转头问文侪,“他这拜的哪路神仙?”
“尸爷!”
文侪啧声,“你仔细瞅瞅,这里出现的东西一大半都同当初童彻在黄腾高中里神叨叨讲的那个故事对上了!”
“对上吗?当时童彻讲的一大半不都是关于咱们眼前这主儿如何虐待郭钦的?这儿单是老班分裁缝铺,和郭钦有半毛钱的关系么?”
“你倒是给老子看了再说!”
戚檐眯起眼朝四周瞅了瞅,这才指了指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框,欠身讪笑:“真对不住,您也知道的,我现在高度近视,这眼镜还给那沙砾给刮花了,实在看得不太清楚。”
文侪在铺子里四处翻找,却不忘应付上一句:“中看不中用吧。”
戚檐脑子转得快,一闻言便开始借题发挥:“文哥,你说这眼镜是因我才好看,还是因为本身就好看?一定是因我人漂亮才这样吧?将这眼镜往那神龛上的尸爷耳朵上挂,也不见得会漂亮……谢谢你啊,文哥!
都叫这阴梦折磨成这样了,还不忘夸我一句漂亮……你也忒喜欢我了!”
“老子下回一定谨言慎行!”
文侪咬牙切齿。
戚檐于是笑着抬手遮了风沙,一路小跑至那堆尸体边。
那郭钦的腹部果真留有一道未完全剖开的刀痕,而双手早已被削得只留了光秃一掌。
他终于定睛看向那老班椅边绕着的十根蜡烛。
——蜡泪直流,他却看到了被流蜡掩住半截的指甲。
戚檐为那老班的惊人癖好合手拍了个掌,而后淡笑着走向老班,问:“您好端端的,为难人郭钦干什么?”
“我为难他?”
老班捧腹大笑,笑得险些叫他那一堆瘦骨头碎在椅上。
“我们都是人啊,几个人会明知家里头有杀人犯却还会心甘情愿地往回奔呢?”
“你难不成是想说你并未迫害郭钦么?”
老班手里捏着根针,仔细绣起帕子来,良久才又念上一句:“干裁缝这行,最重要的就是心细。
若是一个不慎犯了错,人家要缝这个,你给缝了那个,缝出个怪物还不算什么,这时间不等人呐!”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当过班主任的,怎么连话都说不明白?”
文侪耐不住骂一句。
那人闻言回头直勾勾地顶住他,随后站起身来扯了扯接近铺顶的一段打了死结的麻绳,说:“小文啊,你答应我的,不能忘吧?”
“我答应你?”
文侪挨近了些,“我答应了你什么?”
“啊、不是答应我,是答应我们。”
那人说罢便踢倒了脚下的木椅,那粗绳紧勒着那人的脖子,留下愈发清晰的紫痕。
老班也死了,死在了阴梦第六日。
***
老班死后,潮声忽而将这片沙漠给包裹。
那扇登山办公室的唯一窗子蓦地向他二人挨了过来,叫戚文二人足以扒着窗看清外头涌流的洪水正将一切都给冲毁吞没。
他们能感受到这栋楼房的底部正在瓦解。
后来,他们身后已不再有什么沙漠,有的仅仅是归于原状的办公室,以及被叠放在角落的、干硬的六具尸体。
再后来,外边的世界变作了一片汪洋,他们成了随着海浪浮沉漂流的孤房里的唯二幸存者。
第七日就这么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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