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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十六就会爬寡妇墙头了,你有个屁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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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天燥,花园中蝉鸣高亢,但也盖不住那挺拔男子话语间那股子咬牙切齿的酸醋味儿。
姜寻烟听见这话时,心里暗啐了一口唾沫。
你十六就会爬寡妇墙头了,你有个屁的名声!
他不过是拿姜寻烟那日所写的绝情书里的话当矛,反过来刺姜寻烟而已,这股酸溜溜的味儿,旁人听了,还以为姜寻烟是那个遍览群芳,逮谁招谁的浪荡子呢。
裴青这狗东西,文不成武不就,倒是颇会玩弄风月。
这点心眼子怕是都生到这儿了吧!
跟他搞拉扯,姜寻烟竟还真落了下风了!
“那日是我一时想岔了。”
他不来哄姜寻烟,姜寻烟只得放下身段来哄他,只见姜寻烟柔荑轻抬,在他的手臂上不轻不重的戳了两下,复而一扯——裴青那么高那么壮个人,在她手里竟成了纸片做的,她一扯,裴青便向前一撞,直要撞进她怀里似的。
姜寻烟被他撞的脚步一缓,随即抬起眼眸来,似娇似嗔的横了他一眼,道:“思来想去,还是裴公子更好些,还请裴公子晚间来寻妾身,妾身近日得来了件好东西——”
说到最后,姜寻烟掐了掐他的手臂,挑眉道:“裴公子定要来呢。”
萧景怀被她的眸光勾的心口发痒,又被她的一声“裴公子”
喊的又爱又恨,当下心口百转千回,这个女人像是没有心似的,情爱之事被她这两瓣唇说的分外简单,想分便分,想好便好,难不成她以为全天下的日月星辰都是围着她转的,她邀约,他就一定要去吗?
他日理万机,何曾有空应一个女人的约!
“裴青——”
姜寻烟没得到他的回应,捏着他的袖子轻轻地晃了晃,猫儿一样用脑袋在他胸口一蹭:“你许久不来找我,可知我何其难过?难过的每夜都睡不着觉,你若不来,我今夜不如死了算了。”
萧景怀刚下定的决心就这么被她晃散了,他想,姜寻烟既然已经如此凄惨了,那他勉强来一趟也不是不行。
“裴郎——”
姜寻烟哼叫。
萧景怀喉结上下一滚,下意识昂起下颌,避开她的目光,道:“既你知错,恳求于我,我晚点便来一趟。”
姜寻烟又在心里啐了一口唾沫。
狗东西,怪会给自己找台阶下!
“你且记着这回,裴某瞧你可怜才会来的。”
裴青犹觉不够,说完这句话后,竟甩开她,颇为居高临下的又补了一句:“若还有下次,裴某断然不会再给你反悔的机会了。”
姜寻烟心想,狗男人还抖起来了,但人在屋檐下,只得伏低做小道:“裴郎莫气,妾身知错了,日后定不敢再与裴郎闹脾气了。”
说话间,她以指尖在裴青的手掌心上抓挠了两下。
本以为裴青这浪荡子会被她勾的忍不住动手动脚,但谁料她抓挠的下一瞬,裴青似是被人抽了一棍子般猛地摔开了她的手,呼吸沉重的在一旁站了片刻后,声线嘶哑的丢下了一句“晚点等我”
,然后便走了。
姜寻烟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想,这人,真让人瞧不明白。
但能把裴青勾回来也是好事!
省的她再想方设法出去找旁人了。
几个念头急转间,姜寻烟转过身,复而走回堂前。
等到他们二人离开后,那假山中静了片刻,竟缓慢冒出来了一个男子的身影来。
此男子一双眼远远地顺着姜寻烟离开的方向望。
若是姜寻烟回过头去瞧,便能认出来,此人正是钱府二公子。
钱府有两位公子,一个是嫡子,迎娶了谢云玉,另一位是次子,这位次子今日特意来谢府做客,因着席间人多,又对谢府并不熟悉,所以这位钱二公子随便找了个清净的假山,借着石山遮掩,坐着歇了一会儿。
没想到这一歇,竟便歇到了一场大戏。
谢府这位大少夫人,可是他们京中圈内有了名的端庄贤惠,不成想,竟被他撞见了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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